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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ugust 18, 2011

没有 EMO




雨夜 —— 在那个路途中,孙燕姿的《雨天》从喇叭播出。

我说:“我不会忘记这一刻,在下着雨时,旁边有个你,听着《雨天》。”

好一首emo的歌,我惯性地望向车窗外,尝试摆脱那个气氛。
我还悄悄地望了你好多次,你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如此扣人心弦,
我.....总有一种想即刻拿起相机拍下你的每一刻的冲动。
当然,我知道有时你也懂有个人在望着你,只是,你默不作声,
或者,你早已自我陶醉在音乐中,而我,最喜欢你自然的陶醉。

“我听歌时爱摇头。” 你说
“我最近才发觉到” 我说。
我也喜欢最自然的你。

送你到达目的地 —— 我看着你的背影潇洒地离我而去,
我知道我还会见到你,所以我没有难过,
我告诉过你要开开心心地,那我又怎能一脸愁容呢?

于是,我再度打开收音机,试图调整mood,
正好,播着周传雄的《黄昏》,我即加大声量,奔驶而去。
我没有emo,脑袋暂时空白,只有你离开时的背影,还有你那酷毙了的背包,不时闪烁。
比起《黄昏》,我其实更想听陈奕迅的《你的背包》。

随后的路途都是一个人。
下着倾盆大雨,偶尔雷电交叉,连挡风镜也模糊了一片。

回到家 —— 走进房间,自然地开启电脑,看看facebook。
看看你的profile。

我好想你。

悄悄地,我睡着了,
正当我自我陶醉在陶喆的《飞机场的10.30》.......


Sunday, July 31, 2011

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在 suo sdey!


人不能贪婪的奢侈太多,拥有最纯粹的友谊就是最幸福的事。
虽然我们各自行走在天涯,但是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在。
我们不能要求什么都拥有,有可能我们能把握的东西变得越来越匮乏,
但是不能悲观,不能停​止爱那些值得我们去爱的人事物。
不管这一段周而複始的回忆是不是老化的迹象,我爱你们,很爱。
当然,我更爱你。

Sunday, June 19, 2011

敬爱的,父亲大人 Dad


我向来认为父亲节、母亲节等等是“商业节日”(情人节列外 ),所以,我不上“他们”的当。
所以我不花一分钱,送给您这首歌,来表达我与您之间永远永远算(还)不清的爱(债)。


我深知我年龄已“不浅”,当年的您在与我同年时早就累计了一定的工作经验、也肯定受过了我从未受过的气。
在我心中您向来都是不向艰辛低头的超人,所以我自认我无法与您相比。
您的毅力过人,当年不管多辛苦,尽管到今天还是有着不同程度的辛苦,您也总算扛起了这个家。
我想,我唯一胜过您的,就是体重吧!无论如何,我正努力地尽量让当年意气风发的您重现妈妈眼前。

看着您和妹妹玩耍,常让我想起十多年前我也以独生子的身份享受过类似的时光,我不时会骑在您身上,甚至会拿着假枪向您“射去”,接着您会两眼反白,还吐出舌头来,假装“死亡”。

身为您的第一个孩子,我见证了您与妈妈年轻力壮的岁月,也没忘记您们是如何拼生活,从当年瓜登的组屋,到关丹向人租房子,还买了个车子,直到后来还搬了两次到“属于自己”的家。


话说回来,我深知我年龄匪浅,但是如果这回我能够单枪匹马到台湾去,我定会拼出一片春天回来见您,我会证明,虎父,无犬子。


Sunday, March 27, 2011

我要成为一名跑者 (肥胖史)I Am a Runner

我要成为一名跑者
我要成为一名跑者
我要成为一名跑者
是的,我要成为一名跑者


自小就爱蹦蹦跳跳,长大了却长时间呆在电脑前、书桌前,
不时才打几回篮球、爬几轮山、跑几次步。
怎么说我小学二年级至五年级就常常被老爸拉着去爬离家不远的Bukit Pelindung,
关丹人都知道这个地方,到关丹只要往远处望一望,你会看到那几座显眼的电视塔,
那就是对我来说是家喻户晓的“泊灵东山”。

当年很不喜欢爬山,因为谁都知道爬山辛苦嘛,但老爸总爱硬拉我上去,
当时就乘当年的电单车,当年矮小的我总是在后座祈祷,要求老天下雨。
还真灵验,老天有时真会顺应我的要求,真下起细雨来,
于是我们打回到府。我高兴,老爸无奈。
不过,就如他的性格一样,后来老爸不再屈服于老天了,就算下雨也照样拉我上去。
我竟然因此喜欢落汤鸡爬山的感觉,好玩的我最爱从地上捡起一种像荷叶般大小的枯叶
并捉着它长长的根部,当起雨伞来。
当然,它只刚好遮到我的头罢了,还是得当落汤鸡,可是我就是爱落汤鸡。
走在雨中,前方总是布满浓浓的雾水,你永远看不清前面是怎样的一个景色,
直到你跑到那里为止。偶尔还会出现一些会动的物体,你会怀疑那是猴子
还是其他动物,往往是一些熟悉的面孔也说不定,他们是名副其实风雨不改的家伙,
冰冷的空气永远击败不了他们的热血。
我想,若马来西亚突然来场暴风雪也应该打击不了他们对爬山的心痒感觉,
爬山在不知不觉中早已纳入他们的生活习惯了,打招呼也一样,
所以我们总会互相打招呼,尤其是在山上。
可见当时我的气魄肯定相当不错。
这是我8至11岁的“爬山史”。

你或许会问,“为何到12岁就停止了呢?”
那是因为我要应付统考。
非也!我重来就不把考试当做一回事。
其实,那是因为老爸后来在事业上升职了,时间不再自由。
我也没因此而高兴,也没有伤心过,只是日子照样过,
只是(所幸)后来12岁时遇到一班在羽球场上矢志的家伙,
为了参加一项篮球比赛而不知好歹地临时组成篮球队,
更不知天高地厚地取名为“XX必胜队”(XX为当时就读小学名称),
当然,不用猜就知道成绩不好,还被人嘘,
但是当时其实还赢了一场的,所以不至于利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战绩。
就这样,打篮球顺势地成为了我中学时代的主要运动。
高峰期应当是15岁吧!当时常常会在下午太阳正烧得猛烈的时候光顾篮球场,
所以皮肤变得焦黑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但是换来的球技是值得感到光荣的。
当年代表学校,打出了我校至197X年以来的最佳成绩,既第3名是也!
可惜好景不常在,队友们纷纷在中五后离开关丹,到各地深造去,
我决定在同一间中学就读中六,后来当上了篮球协会主席。
这意味着你可以看着其他人练球,自己却只在旁边指指点点,
偶尔帮帮秘书点下出席人数。
少了旧战友,我因此而没什么心打球,也因此开始慢慢“发福”。
我校球队也从此不振,当然不是我做得不好,是新血根本就太嫩。
无论如何,我为学校争取了个篮球架,这算是不错的贡献吧!
(当然这归功于当时的篮球协会顾问)
这是我成功的故事,但后来又堕落、后来即发福的开始。

虽然在中六时期也曾经因为要攀登沙巴州的神山而勤劳爬山运动,
而在登山过程中也还真得心应手,但在“任务完成”后又缺乏了运动的动力。
所以...........
我真正变成“圆润”是19岁打工时期。
当时打工地点同排就有一间传统面包店,你知道的,
面包出炉那一刻的味道是如何的吸引人,所以每天都会买上好几份回办公室吃。
身为电脑技术人员的工作就是坐在电脑荧幕前设定得有完没完的,
缺乏走动的屁股因此而越来越大,堆积在腹部的脂肪也非常争气地多了起来。
我的体重急速上升。
这是我当时为肥胖而找了失败的借口。

进入大学,体重也肯定比之前多了。
自己曾经尝试重新打起篮球来,可是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顺利。
球技的生疏,导致连被我看扁的对手都在球场上欺负我。
我的确有失落感,毕竟那种水准的小子都能够轻易突破我的防守,
自己的进球率又偏低,心理很是不平衡,
总是想“要是当年的我,你早就完蛋了”之类的东西。
但是,总爱说“当年”的都是狗熊。
自己的确当过狗熊,可是一只冷血的蜥蜴类的动物(这仅仅比喻一个人)
竟然无端燃起了我减肥的意志,于是我开始每天跑步,
后来还在跑步后爬山,还很注意饮食习惯,积极得很!
几个月后,我的体重及外形的确不同了,
但是一场预想不到的事故却让我失去了继续“奋斗”的动力。
蜥蜴类的动物毕竟是冷血的。
失去动力后的我,不用说,很快又打回原形(圆形)。
这是我又成功一时,又彻底失败的故事。

直到最近(1年+后),
蜥蜴类的动物突然很戏剧性地,再度出现在我生活中。
不过这次我不再觉得它冷血,我早已有心理准备去适应这一切,
并接受一切,毕竟很多东西没有完美这回事,而且这也是该付出的代价。
读到这里,你也该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吧?

是的,我又重新跑起步来了,
不仅跑步,也偶尔打下篮球,虽然球场上不会再看到我当年的身手,
而且表现也时好时坏,但我还真感谢给予我这一切重新开始的原动力。
那为何我说“我要成为一名跑者”呢?

这是因为读了我最喜爱的日本作家村上春树2010年的书
《关于跑步  我说的其实是......》
才知道他33岁才开始有跑步的习惯,还每天跑10公里,
更“威水”的是他曾经参加过100公里的“超级马拉松”大赛,
还在11小时42分钟完成任务。我想他是绝对少数这么做的小说家了吧!
当然书中有说到他的辛苦之处,但更多于分享他跑步时的心情及想法。
要不是跑步,他不可能完成这么多著名的作品,其中他的著作
挪威的森林》便是每名日本人除了《三国志》及《西游记》外定会阅读的文学创作。
《关于跑步  我说的其实是......》有提到:
“两个月半减了7英磅,等于3公斤,请想象一下走到肉铺去买3公斤的肉,
然后提在手上走路回家的样子,应该可以确实感觉到那重量吧。”
这是我每天量体重时都会重复思考的句子。
当然,这本书也不仅仅影响了我,还影响了我一名朋友,
我们因此常常一起跑步。
我想说,我不只找回了动力,还领悟了跑者应持有的态度。

话说回来,我连续4天都跑出了自己想要的成绩,
即每天必须跑出“不停的一小时”,而且还跑多了呢!
虽然肚腩还未这么快(才两个礼拜)缩小,
但这样下去的话是指日可待的。
除外,我们还检讨饮食健康,练练腹肌,目的就是让自己活得更健康,
不仅仅是要恢复当年的身材而已,而且会比当年更好!
就像村上春树说过的一句:
“...........长距离赛跑得有挑战的目标或对象的话,那应该就是过去的自己。”

所以为了那冷血的蜥蜴类的动物,还有我自身的健康及幸福,
我有必要这么做,我有必要每天跑出至少轻松的连续一小时,甚至更多。
我要成为一名跑者!!!

Friday, March 4, 2011

贮存 Reserved

有时候,真的很感谢网际网络。
网络给了人们最大的安全感,网络让人们不再恐惧,
灵魂可以尽情地舞动,忧郁可以自由地释放,肆无忌惮地放肆着,
换取短暂的麻醉、堕落、沉沦,
温暖的感觉势可阻挡,虽然彼此的视线只是幻觉。

快乐是隐约的,
这一刻,不需相爱,只是陪伴。

一个人的世界里,本来就没有爱情的。

一个人的世界里,你只是太过寂寞吧。

虽然是一个人,
但心系着的,还是那个人。

Thursday, February 24, 2011

如果. 只是如果,我还有梦 Just a Dream?

 我以为,在晚上10点的一个不小心睡着,可以让我做做早起的鸟儿,去跑跑步。
不料4个小时后我眼皮自动打开来,脑里的思绪马上就澎湃了起来。
当时涌出来的东西有太多太多,包括想念的人、放了鸽子的宵夜、
也包括这篇部落格的标题。
试想,如此活跃的大脑,还能容许我继续入眠吗?

我以为,醒后第一件做的事会是写这篇文章。 
我并没有,意识清醒的第一件事是到厨房去弄热一个包子,好安抚我阵阵作响的肚子。
然后上了面子书,看看哪个知音人还是哪个跟我一样脑残的人还在上线,
结果青色圈子的人屈指可数,毕竟夜猫子并不是正常人。
(虽然80至90后的大学生大多数都有过,或正过着类似生活。)

我以为,我今夜会因为早睡而发梦。当然,“刻意”要让自己发一场梦并不容易。
尤其是对一个一年内能够数清自己究竟发了多少个梦的我来说更可谓天方夜谭。
昨天的我满脑子都在想着许多复杂的东西,它大多数是关于未来、
当然少不了一位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而过去22年的经验告诉我,这样说话并不夸张,
因为非得经过这样一个无心插柳的程序,才能“导致”我在夜晚睡眠时发梦,
甚至发梦的几率会比较高。
看吧!我还得计较“发梦几率”,恳请各位不要见怪,这叫无奈。

看得出来,要发一场梦对我来说,是不是很难?
我懂那根本不切实际。
幸好我还有一堆蓝色人生梦可以实实在在地让我去一一实现。
我非常非常羡慕你们可以“正常”地在晚间发梦,而且睡眠素质良好。
但愿,我的人生梦会逐一实现,好让你们也羡慕羡慕一下。

Monday, February 14, 2011

她的歌 Contentment

如果我爱上 你的笑容 要怎么收藏 要怎么拥有 
如果你快乐 不是为我 会不会放手 其实才是拥有 


么去拥有 一道彩虹 
怎么去拥抱 一夏天的风 
天上的星星 笑地上的人 
总是不能懂 不能知道足够 

当一阵风吹来 风筝飞上天空 
为了你而祈祷 而祝福 而感动 
终于你身影 消失在人海尽头 才发现 笑着哭 最痛 

知足的快乐 叫我忍受心痛

《"知足" - 五月天》
其实是一首蛮伤感的歌,
我不听,因为同感深受。

Monday, January 17, 2011

幸福与痛苦 Living III


我们经常不是在快乐与痛苦之间进行选择,而是在痛苦与痛苦之间择其小者。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样理解幸福的,我只是把我生活中某些时刻记录下来,
并在我的词典中简单地称之为:幸福。
这样,我发现,对于“幸福”一词的词义解释是最多的。


无论如何,各种幸福之间的差别毕竟小于各种痛苦之间的差别。
每一种痛苦都是独特的,个别的。
所以,从一个人的痛苦总比从一个人的幸福更能了解一个人。


有些不幸是在一个美好完善的社会中也避免不了的,
可是,我们稍稍留意一下周围就会发现,还有许多完全可避免的、纯属自我作践的不幸。

我总是在想:如果变换一种安排,改变人的观念,
即使不增加什么东西,人们的欢乐也会增加许多,
至少,不幸会减少许多。

Monday, October 25, 2010

过去式 Yesterday No More

已抗拒《五月天》的歌好久,尤其是《咸鱼》,一度为它疯为它颠的团体,
昨天无意中在“回忆的电话”看到这首歌的file,于是听了一遍。
心中曾有的驿动哪里去了?
虽然如此,当年所有与这首歌有关系的记忆却直涌心头,
包括因为这首歌所带来的想法、影响力、及所有的“缘起”。
今天自己所做的,所拥有的想法,确实影响着明天的一切。
换句话说,是过去的事,创造了今天的我。
然而昨天也实为过去。
遥远的不敢说,如果有机会回到昨天,我会做些什么,来改变今天的自己?
很显然这也只会是个妄想。
“检讨”更为实际,至少每天能在睡前为今天的自己做个总结。
当我以为过去的想法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时,往往会在这时找回一丝感觉。
曾有的梦想不一定是天真的;
曾有过的对白并非豪无意义的,
曾答应自己及他人要实践的,其实还有很多都还没做到.....
 然而,如今人事已非,缘来缘去,
有的已往生,有的已从记忆中消失,有的一去不回头,有的偶尔还会在梦中相见。
当然,同时,有缘相见、相识、相认的肯定不少。
到了这个年纪还是爱做梦,尚未够资格谈人生,
但能够谈过去、检讨昨天、谈未来、策划将来,感觉甚好。
至少让我相信,过去的一切梦想及想法即使不一定能够如愿、不一定对,
但这造就了今天的我,继续为自己的生活注入更多元素,
也好证明年轻的自己,果然是天真的,
或许有一天自己会笑看风云,
呵,挫折正是成功的基石。
<献给刚过世的外婆及春姨,还有被遗忘的人,以及让我阵痛的所有过去>

Wednesday, April 14, 2010

我摄.故我在 Banned

有时候 故事像新诗
有时候 故事像散文
有时候 故事像小说
有时候 故事像电影
有时候,故事不需思考
有时候,故事简单也很美
有时候,故事不必刻意创造
有时候,故事看不明也无所谓
有时候,故事会在不经意间产生
有时候,故事已在这一刻悄悄入序
有时候,故事主角是你身边的人事物
有时候,故事就在踏出家门那一步开始

很多时候,按下快门,故事就一一被写入永恒的记忆

我摄 . 故我在

Tuesday, January 26, 2010

关于你 What I talk when I talk about you

这几年来越来越觉得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平凡】的地方。

每个人的生命历程都不一样,除了性格外,
每个人的【不平凡】就是因为受到过去所做过的事、
发生的事、有过的想法、过去的经验......等等才形成的。
换句话说,与你从前有关的一切造就了今天的你。
换个角度想,大家都【不平凡】,那【不平凡】的定义是什么?
大家都【不平凡】,即不是变得“普通”了?哪来的“非凡”?
你不平凡的地方,未必是别人不平凡的地方;
也可以这样说:
“他的非凡之处是你没有的,而你的非凡之处是他人没有的。”
所以你们都不普通。
只要深入了解一个人,就会发觉到那个人还真不平凡。

我(曾经)深入地了解我身边的一些人,
他(你)们都很有想法,对不同的问题都有各自的解决方法,
对自己过去的诠释和未来的憧憬都不一样,
不同的处事方式、说话风格、好坏习惯......

他(你)们让我成长,懂更多事,
还深深地影响了我,塑造了今天的我。
除了谢谢他(你)们,还是谢谢!

尤其是我生命中影响我最深的两个人:
不平凡的爸妈。

要知道,世上没有任何一人可以取代独特、唯一的你(们)。

Wednesday, January 13, 2010

复杂 vs 完美 Casually Random

比起宇宙的复杂度来,我们的世界简直像蚯蚓的脑浆一样(简单)

就好像没有完美的文章一样,
这世上也不会有完全的绝望,
发生的一切仅是品尝生活的滋味。

嘿,朋友!一起加油吧!

Monday, November 16, 2009

两个.梦 Confession of a Dreamer

两个
等着对方先说分开的理由
谁还记得一切开始变化的时候
我和你的眼中
看见了不同的天空
走得太远
终于走到分岔路的路口
是不是你和我
要有两个相反的

Thursday, November 12, 2009

听海 Frust.

涨潮的海;灰色的水;汹涌的浪
这不就是我此刻心的写照么?
它还是在记忆的一角,有意无意地,勾起我感性的细胞。
但为何,仅有忧愁。

Saturday, July 25, 2009

害怕寂静 Solitary

寂静是一柄双刃的利剑,有时我们可以利用它来飞决地进行我们的工作,
而有时它又反过来割啮我们的心。
这时,我们害怕寂静,希望有一点声音,可怕的是这样的时候:
半夜时分突然醒在床上。

Tuesday, July 14, 2009

诡异 Strange

事实能够隐瞒多久?
真实能够欺骗多久?

Wednesday, July 1, 2009

流荡 在热浪 I Dreamt a Dream

此刻 只想闭上双眼

让温和的海风 缓缓地经过耳边

重复地聆听 海浪规律的旋律

偶尔 远方的欢笑声划破了宁静
这种不宁静 也是一种和谐


热浪岛 原来是天堂

Friday, May 15, 2009

嬉水 Frolic

大海是我们的故乡,是自然界一切生命的故乡,
它大概也是我们的归宿,
如果 我们还有幸有一个归宿的话。

(摄于刁曼岛,一回美丽的黄昏)

Tuesday, April 28, 2009

树下 路下 Tomb

古墓 一直在沉睡,从古到今,一直没有变过,还保持原来的睡姿
古墓 现已失去建时的风姿,建时的崇拜,更没有建时的挺硬

古墓 古时的一切,已消失在茫茫时空,谁能让你重新复苏?
是你们自己,还是现代的我们?

古墓 我们只能用尺度来算你的面积,证明你是古迹,你是历史

Tuesday, April 14, 2009

扭曲 Invert World

我们总以为自己现在最聪明,愚蠢只属于过去。
尽管这种认识常常是使行动有信心和有力量的必要条件,
但有必要提醒一下我们自己,
即我们自以为最聪明的时候,往往还是最愚蠢的时候。